、川乌、人参、贝母、黎芦等药,贵妃就更醒不过来了呗。”
“什么?那贵妃都被这么治了还没死,真命大啊!”李星云目瞪口呆。
李存义不解:“贤弟,什么意思?”
李星云气不打一处来:“川乌和贝母,人参和黎芦,甘草和大戟,这都是相克的,绝对不能用到一起行药!不然,人就是没病,也被治成绝症了!那几人真是庸医!”
“啊?”
李存义瞠目。
侯卿闻言略意外的看向李星云。
倒真是医术不错。
也不知是不是知道先前是误会的原因,侯卿此刻看李星云,觉得顺眼不少了。
李星云说完疑惑的看向白衣女子,“你既不懂医,怎么知道贵妃是中了麻沸散?”
白衣女子不紧不慢道:“听那几个庸医说的。他们在牢内一通对峙,便发现用错药了。”
李星云闻言,就看向侯卿道:“尸祖老兄,我们走,这就去医治贵妃!”
侯卿看了眼他,走到牢门前,用竹笛敲了下门锁,锁身应声而断落地。
李星云好心的回头看向白衣女子,“你也趁此机会快走吧。”
白衣女子伸了个懒腰,“你们且先走吧。”
李星云收回目光,与侯卿、李存义二人离开了牢房。
白衣女子等他们走了,撑地起身,颠了颠手里的三钱银子,低声笑了声:“天子,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