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苏容的好转都很高兴,也对旱魃的离去依依不舍,郑重道别完后就边吃边商量起明天去岐国的具体计划,一直说到夜深。
直至侯卿看不下去苏容困的强撑,打断他们都让去休息,他则熟稔地抱起睡着的苏容往楼上去。
回到房里,侯卿放下苏容,俯身要给她盖上被子时,苏容醒了些,迷糊的说:“侯卿,不早了,你也快去找个房间睡觉吧。别以天为盖地为庐了,那样睡的不舒服。”
此刻侯卿离苏容仅有咫尺之遥,近的连她微微颤动的纤长眼睫,他都瞧的一清二楚。
一旁昏暗的烛火明灭闪烁,却也够侯卿看到苏容眸中映出的自己。
他喉结微微滚动,鬼使神差道:“听师父的,只是徒儿久未睡床,一个人有些怕,大抵会失眠。”
“嗯?”苏容困的现在就想闭眼,含糊的回:“旱魃尸祖走了……那你将就下,去和李兄他们挤一挤……”
“不要。”
侯卿果断否决,又凑近了些。
最后他低哑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激起的酥麻瞬间流窜遍四肢百骸,令苏容登时清醒。
他说:“师父再多疼我点吧,允我留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