飕飕的道:“此行危险,不可带上旁人。想来你身份也特殊,你想让旁人得知你的身份吗?”
苏容目光微闪。
她是上陵祀官的事,确实不能让侯卿和李星云他们知道。
再者,她始终怀疑眼前这人目的不良,对方又是个高手,十分危险。
若是对方要做什么不利的事,如今的她伤势在身,绝不可能抵抗得了。
若是不照着去,又难保对方会做什么。
而且如今李星云他们要对抗假李星云,遇到的麻烦已经够棘手了。如果再加上眼前这人,他们会更无路可走。
她也绝不能让侯卿因她涉险。
也罢,不如就按对方说的离开,对方既关注着她,想必也会暗中跟着她,不会留下做什么。
说实在的,她也对对方说的命格挺感兴趣。
苏容便拱手道:“师父待我用心良苦,我听师父的。”待她之后找到不知躲哪儿的老东西问一问,就能知道对方扯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白衣女子目光这才缓和了点,“那你吃点东西就走吧。”
苏容应了声,坐下闲聊道:“不知师父名讳几何?”
白衣女子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日后,你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