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经常闯祸违反十二峒的规矩,你在大峒主那里给我挡了很多次;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也都是你照顾我;我练功练到崩溃,想破罐子破摔不练的时候,也都是你勉励我。”
“在我眼里,你跟我的亲人没区别。”
说到这里,苏容顿了顿,扭头直视着李茂贞,“所以你能不能跟我说实话?”
李茂贞微微拧眉:“什么?”
“当年,”苏容感觉喉咙发紧,“你为什么会主动要教我蛊术?以你的性子,你不是会多管闲事的人。”
李茂贞声音淡了几分:“都已经过去那么些年了,何必再深究。”
苏容看着他,“可我是真的将你当成兄长。你对我,与对女帝一样,是算计和欺骗吗?”
李茂贞双拳骤然攥紧,神色也阴沉了几分。
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僵滞,寂静四处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李茂贞终于开口:“那时十一峒主把你扔进毒窟后,你惊吓过度,吵闹着要离开十二峒。他们想着你我同为外乡人,或许我能劝你留下。”
“我不知他们为何非要你留下,拗不过他们,便走了一趟。也是那次,我意外撞见不良帅在你的住处。为哄你留下,他抓萤火虫给你看。”
他看向苏容,平静的说结论:“——你和不良帅不但认识,更相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