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容一怔。
李六又故意道:“这也只是开始。”
苏容:“……你是觉得没能死在龙泉地宫里,十分的遗憾吗?”
李六低笑了声,将水袋递给她,道:“若你不是不良帅的徒弟,我或许会真的考虑,有你在身边好像也不错。”
苏容恶寒道:“我这辈子都是不良帅的徒弟,永远都是。”
怕李六还要折腾,苏容倒头就睡。
好在她是真的累了,又有侯卿的曲子算作助眠曲,很快就睡熟过去。
只是半夜迷迷糊糊间,她感觉似乎有人给她披了件外衣,梦中的曲子也变得断断续续,不甚走心的跑调。
她心想,说什么已然学会,分明学艺不精。
次日她醒来时,却没看到身上有什么外衣,夜间的记忆大概真是在做梦。
苏容调整好心态,看着日出辨了辨方向,离开赶路。
叫苏容万万没想到的是,李六居然真的没完,一路上不停的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腻歪的叫人直起鸡皮疙瘩。
苏容忍无可忍,每每这时李六又会凑近她压低声音,明明眉眼间温柔多情,说的却全是威胁她要告诉侯卿她喜欢他的欠抽话。
这一招百试不爽,苏容只能咬牙切齿的瞪着李六。
而与他们一道的侯卿始终一言不发,自顾自淡然赶路,好像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