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于是去娆疆的一路上,苏容的日常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给侯卿讲学上。
这让苏容确定,侯卿真的是一个非常求学若渴的人,一旦开始学某样让他很感兴趣的东西,特别是在学习时间比较空闲集中时,就一定要刨根问底钻研透才罢休。
有次夜里她睡的正熟时被侯卿晃醒,本以为他有什么要紧事,或者是那处有意外发生不适合停留,结果他只是一脸严肃困惑的问她做的东西为什么不炸。
苏容困的眼前发黑,迷糊给他讲完再睡,没多久又被打雷般的爆炸声惊醒,侯卿顶着满脸黑灰兴奋的拉着她去看自己的成果。
作为师父,苏容觉得自己应该鼓励夸赞。
但后面她被自觉有所进步,还想再进一步的侯卿拉着熬了好几天教他,终于有机会睡个好觉,又被他缠着看成果。
苏容脑瓜子嗡嗡的,都快对火药这两个字有阴影了。
可侯卿缠人求夸赞的手段简直数不胜数,苏容每次都败下阵来。
苏容泪目的想,为什么明明教人的是她,结果她却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当年被授业夫子追着打的时期,比学生本人还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最后临近娆疆,苏容也没什么可教的理论知识了,侯卿才终于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