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低笑道:“我带你去了我在娆疆的落脚处,那下面有个藏尸洞,有各种各样腐烂骇人的尸体。师父你见后脸色惨白,吐了许久,却嘴硬说不怕,以后一定能适应。”
“我心便想,有点意思,带着似乎也无妨。”
“可后来我后悔当时那么吓你了。”
侯卿拢了拢苏容额间的碎发,道:“所以再后来我想拜师时,尽管知道师父你提的怕死尸要求是胡诌的,也忍不住心软。”
苏容一愣:“你早知道我当时不怕?”
侯卿失笑:“若师父当真怕,在村中面对那些零散死尸时,怎毫无反应?莫不是师父这害怕时有时无的,不定何时灵?”
苏容默了默,说:“以前我并非是故意爽约,我……”
“我晓得,师父你误进了万蛊洞,身受重伤,醒来时已不记得。旱魃已与我说了。”侯卿眸光微深,“但我当时不知。我问蚩离兄,他说你回家了,还说不知道你家在哪儿。也不知道他是否是真不晓得。然后我便走了。”
“不过我委实有点不甘心。活了那么些年,头一次想带个麻烦在身边养着,就被放了鸽子。这口气,我定然要出回来的。于是我又远赴十万大山,一为拜师学艺,二为寻师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