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卿面不改色道:“没什么。我是想问,师父你跟那个叫尤川的关系真的不错吗?怎么为他废话那么多?”
“我自小与他相识,是很好的朋友。”苏容面露担忧,“尤川这人是个闷葫芦,受委屈从不与人说,都自己受了。李兄他们又都不了解尤川,我这个了解的要是再不替尤川辩解几句,尤川怕是真要被毒公给冤死,同蚩梦成死敌了。”
“到时不也有师父你吗?何必急在这时把话说清。你说多了,那小圣女又不定能真听进去。”侯卿道。
苏容垂下眼帘,道:“能早做之事,还是尽早做完的好。”
“那徒儿的事呢?”侯卿忽的问。
苏容一愣,扭头看他。
侯卿缓缓道:“师父打算何时给徒儿一个答复?也尽早吗?多早?现在?”
苏容一默,挣开他往前走,留下一句:“时间紧急,快赶路吧。”
侯卿紧紧盯着苏容的背影,须臾低低的叹了声。也罢,左右也就还剩一月有余,他且再耐心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