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棋和慧觉听过的话是从谁那得来的,但慧觉显然不是很想现在说。
他收起棋子后,示意苏容想落子。
苏容只好顺着他的意思来,随便落了个位置。
慧觉瞥见,微不可察的扯了扯嘴角,“施主还是这样随意。”
苏容:“嗯?”
慧觉捻起枚棋子也落下,却是问道:“施主知道贫僧出家前,是哪里人士吗?”
苏容不太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摇头:“大师的事情,我怎会知道?怕是大师出家时,我也才不过几岁。”
慧觉道:“那时苏施主在苏家,可能也尚未出生。”
苏容落子的手微顿。
慧觉继续道:“其实,贫僧也记不得了。只记得很多年前,那年冬日里大雪封山,天寒地冻,贫僧背着生病的娘亲下山,想去寻大夫。但寒雪封路,贫僧没能走出去,贫僧的娘亲也没能离开那场雪。”
苏容默然片刻,说:“大师节哀。”
慧觉淡声道:“前尘往事罢了,贫僧自是不会再伤怀。只不过那次,若非遇到了一人救贫僧性命,贫僧只怕也会折在那里。”
苏容寻思着他的意思,问道:“谁?”
慧觉反问:“说来不过恩人,难以深言。只是,施主可曾听过月氏族。”
“?月氏族?”
慧觉嗯了一声,边提醒苏容落子,边说道:“贫僧当时被救后,醒来就发现自己在这个族群的地方。月氏族是一个很神奇的族群。他们族群里还有个传说,他们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