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能如此心狠?莫非因为你,他怎会伤到如此,你个恶毒的女人!”
祁樱和祁凌本是害怕不敢上前,如今看到自己母亲被人狠掐,吓得赶紧跑上去,用力锤着封湛的手臂。
“你放开,放开母亲!”
“你快松手!”
封湛大怒,死死瞪着她,却还是不想伤害两个幼儿,用力将她甩在地上。
“母亲!”
祁雁知赶紧大口呼吸,对上他那双恨意的眼神,缓声安抚害怕的孩子:“母亲没事,你们听话,回屋里。”
“不要!我们要跟你一起!”
说完后,紧紧的抱着她的手臂。
祁雁知没有办法,只能看着封湛,尝试耐心的解释:“他身后应是中了毒虫,若不拔出,把腐肉挖掉,逼出毒虫,必死无疑。”
“你闭嘴!”封湛大喊,冷笑一声:“就凭你?懂什么毒虫?字字恶毒,还
敢狡辩。”
祁雁知殊不知有人愚蠢还理直气壮,长了见识,气极反笑:“你是不是有病?我懂不懂何时由你知不知?他救了我的孩子,我又为何害他?!”
“就因为你的母妃是闽南王妃!”他怒目,声嘶力竭的喊道:“你若再敢碰阿令一下,我定将你挖心掏肺,让你生不如死!”
“......”祁雁知张着嘴,无以为辩。
他就是个疯子......
此时小巷中涌入一队骑兵,为首的妇人神色慌张,急忙上前:“将军如何?可有受伤?”
“林姨,阿令受伤了,你快把所有医师寻来!”
被唤作林姨的妇人显然还在怔愣之中。
目带疑惑的扫过祁雁知和两个孩子。
方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