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知也极其心疼,抱住了他们,哄道:“莫哭了...母亲没事,你们牵母亲回屋好不好?”
夜晚墓园的风,总是格外的大。
两个小家伙穿得单薄,哪受得住。
几人一回到屋内,小祁樱便拉着芝窑去拿药箱。
留下祁雁知抱着自己的小儿子。
他像打开了哭闸一般,没完没了的掉眼泪。
祁雁知哭笑不得,正想安慰,就被小家伙搂住脖子。
他软萌的小脸蛋拱着祁雁知的身体,糯糯唧唧说道:“母亲....阿凌好想你....呜..一天一天都在想....”
“可是你怎么可以流血了呢....”
祁雁知感觉心尖一紧,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小哭包,哄道:“母亲错了,保证以后不会流一滴血,完整的回来抱阿凌好不好?”
小哭包阿凌终于是熬不住自己母亲的甜言蜜哄,柔顺乖巧的点头,埋到祁雁知怀中。
还一拱一拱的。
祁雁知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这是什么小天使啊.....
这时
小祁樱走了过来,小小的身体,捧着大.大的药箱。
芝窑张着手,担忧的跟在身后,准备随时接着她。
“母亲!”小祁樱重重的把药箱放了下来,叹了口气,奶凶道:“下次母亲再受伤,我和阿凌就不理你了!”
祁雁知哭笑不得,拉过自己的宝贝女儿,无奈道:“好好!知道了,母亲下次再也不敢了!”
“哼!”
小姑娘气呼呼的恼了一声,便轻车熟路的开始拿药。
准备给自己母亲整理伤口。
芝窑手足无措在站在身后,想帮忙,却好像不太....需要?
祁雁知摇头示意她不用,她才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