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难逃一死,她可没那么蠢。”
那个疯女人虽然巴着自己死,却更巴着跟自己解脱关系,才不会愿意跟着自己一起死。
贺音当然知道那不可能是蚀骨毒药,但还是落下泪:“阿音怕死了.....夫人说得那般真实,我就怕...就怕你有什么事....阿音也不想独自苟活啊....”
她如此情真意切,感动了封湛。
封湛知道贺音对他用情至深,忍不住抱紧怀中美人:“莫哭了,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长长久久的跟你在一起呢。”
贺音在男人怀中,不自觉的颤抖着身子。
“冷了?”
封湛见此时确实起风了,怕她的身体扛不住,只能又把她带入偏房。
贺音入了屋,还是紧紧环着男人的劲腰:“将军....既然没事,要不要放了夫人?”
“放了她?”封湛觉得可笑:“她方才如何辱骂本将军的,你忘记了吗?像她那般恶毒的女人,千万不能心慈手软!”
贺音听他如此说,面上装作很是失落,心中却开心极了。
她就是要如此!封湛越恨祁雁知,她就越开心!
料定了封湛不可能放过祁雁知,她才如此假意多问了一句。
封湛温柔的抚着她的头发:“阿音,我知道你心软,看不得她人受罚。但祁雁知多次害你受辱,你便别再为她难受了,
不值得。”
贺音柔柔的笑了一下,应了下来。
下一秒,直接将手搭在男人腰腹处,害羞低声道:“将军...那便不管她人,我们就寝吧,想必今日,你已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