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千万般的不甘。
那股恨意涌上心头。
大门示众,是耻辱,一辈子的烙印。
落入青楼,那身上的污泥,永世都抹不掉。
永为奴籍,那她到死的那一刻,都要任人踩踏。
怒吗?
又怎能不怒.....
从这一刻起,她恨祁雁知,入骨。
祁雁知却丝毫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眼神冷得比冬日的寒风还刺骨。
“拖下去!”
齐鹰和郑迫合力拉着她的一条手臂,往门口而去。
封湛也是在这时,踏入院中。
他阴沉着脸站在那,看见寂静的院子,还十分奇怪。
目光移到那被拖拽着,半死不活的阿里身上时。
她右手缺了一指的地方,滴着血,沿着木屋后面,一直流到这。
封湛眼神一变,寒声质问:“怎么回事?!”
这里还有两个小孩子,怎么能有这般血腥的场面!?
阿里看到封湛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希望,挣扎着扑到地上,一点点趴到男人脚边。
“将...将...军,救我.....”
封湛
不动声色的避开她,绕上前。
祁雁知从后面走了出去,双手盘着,放在胸前,好整以暇的说道:“战神将军,可真会挑时间来。”
男人的视线扫过一众默不吭声的下人,再转到了祁雁知身上。
“你做的!?”
“废话。”
祁雁知似乎懒得应付,面色不耐:“处理了一个贱婢,怎么,将军准备来插一手?”
封湛似乎觉得很不可置信,指着那断了的手指:“你砍的?”
祁雁知抿着嘴,轻抬眼眸,眼神刺寒:“我亲手砍的!”
封湛:“.......”
男人面无表情,可眼神中的诧异与冷漠却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