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岂的其中一个属下上前,小声在他耳边说道:“侯爷,黄玉镯.....动不得。”
黄玉镯动不得,它的主人,雁知郡主,更是不能动。
封湛听见了,第一次觉得,幸亏她有黄玉镯......
封岂缓缓的放下剑柄,不甘的瞪着祁雁知。
他本以为封湛不好拿捏,可那软弱无能的祁雁知定不敢做什么。
可他似乎忘了,那场皇后的生辰宴,是谁出尽了风头。
“祁雁知,与侯府作对,你想好了吗?!”
“她何须想!”
封湛看到剑一落,立马闪到祁雁知面前,将她挡住。
也是那道身影逼近,祁雁知才如释重负一般耸下肩膀。
吓死了.....
她可不想成为瞎子!
“本将军的夫人,与你的侯府,何时有过半分关系?”
“倒是你,今日如此闯我军营,伤我将士,吓我夫人,该当何罪!?”
封岂毫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本侯有何罪?”
“伤你士兵不过是你的士兵先故意谋杀我的暗卫,本侯讨回公道罢了。”
“至于你身边将死的校尉,是大皇子下令让本侯试试他能力的,怎料那
三人实在不行,受了处罚罢了,何罪之有?”
说到这,他淡淡的瞟了眼祁雁知:“还有她。所有人都瞧见了,是郡主大人自己要凑上去的,刀剑无眼,将军不会不知道吧?”
祁雁知抿嘴强忍怒气。
她第一次见到比封湛更让她来气的人。
“你拿剑指着本郡主,便是错!”
祁雁知愤愤不平的站起:“封岂,你要试试跟本郡主一起去皇后娘娘面前对峙吗?”
她扬起带着黄玉镯的手,那一丝丝冒出的血滴露了出来:“本郡主倒想看看,一个区区的废物侯爷,能如何做!”
废物侯爷......
封岂最厌恶别人这样说他,那凶狠的眼神顿时射过来:“你竟敢辱骂本侯!?”
祁雁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