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微臣的几个谋士杀了,刺了微臣两剑,所为何意?!”
他先一步阐明,就是不想从封湛口中听到另一版的话。
封湛不慌不乱,丝毫不在意谁先说。
圣上听后,用那自带威慑力的眼神看过去:“阿湛,他所言,可属实?”
封湛抬头之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意。
他不动声色的收敛锋芒,忍住满腔怒意。
“检查?......呵!”
“大皇子与邕乙侯不过是检查,微臣的左校尉便被挖光身上的血,生命垂危
”
“都统与阿轲将士更是奄奄一息!”
“这就是大皇子与邕乙侯所谓的检查吗!?”
听到这的圣上才料想到,事情可能不简单。
封湛口中这三人,他都略有耳闻,常年跟在封湛身边,战功无数。
想到这,圣上觉得不能再轻拿轻放,他不悦的看向玄震:“怎么回事?!”
大皇子和邕乙侯几乎同时跪了下来:“父皇,儿臣确实是例行检查,战事不减,而西山营又有一年没有出战了。”
“儿臣是西山的管辖者,心系军营的战力,才与校尉和都统比试了一番,怎料那俩人,很是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
军营中最忌讳毫不中用的人,特别是南朝的西山营........
听到这,封湛蕴着怒意反问道:“敢问殿下,您出手,让那些将士如何动真格!?”
大皇子直接回道:“比试之下,就当用尽全力,不得马虎,要不然为何要战前演练?为何还要大张旗鼓的模拟战场?!”
“身为西山营的将士,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