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被问得一愣。
脑中不由得想到今日的事。
神情也渐渐变得深沉了起来。
“夫人生小主子们,养小主子们。”
“女子十月怀胎,何其艰难痛苦,何况夫人是龙凤胎。”
“将军当真体谅不到他们亲人之间的心连心吗?”
“您怎么对待夫人,主子们便怎么对待你,他们聪明得很,何须别人教?”
郑令叹了口气:“将军要用心去对待夫人,不是表面功夫,不是动不动就不信任她。”
“如若您一直如此,主子们是不会接受您的。”
“至于把小主子们给二夫人养这种话,您最好永远别再说了。没人会愿意离开爱他们怜惜他们的亲母,走向毫无血缘关系的养母。”
说到这,郑令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更何况那人在主子们心中,还是夺走自己母亲夫君的女人。”
封湛仿佛陷入了困境一般,脑中一片混沌。
而在这混沌之中,又有一丝清明。
指引着他向前走。
郑令低眉:“属下说这些,多少都逾矩了,但还是希望将军好好想一下。”
封湛了然。
他并不怪郑令。
心中十分清楚,郑令对自己说这些,纯粹就是想要缓和自己与两小只的关系。
也是有他的提醒,封湛才突然间有些醒悟。
从前他就只想着,把两小只抢回来,然后带着贺音和两小只一起离开这里。
过自己的生活。
丝毫没有想过两小只与祁雁知的感受。
若他没有听郑令的话,一意孤行。
是不是会把自己的骨肉害死......
封湛无从得知。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我与阿音一同长大,幼时她又帮了我,细心温柔陪伴我。在我心中,她是可靠善良又温柔的。”
“便想着,如若两小只有她当母亲,定是会十分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