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会在一起。这个道理,对吗?”
史先生:“.........”
他很难同一个五岁半的小姑娘解释情爱这种东西。
思索大半天,也只能无奈道:“主子们以后便知道了,这世间并非所有相爱之人,都是在一起。”
比如他。
小祁凌心领神会,萌声问道:“阿凌懂,先生是在说,您自己与您口中的挚爱。相爱,却不会在一起。”
他觉得先生很可怜。
毕竟他理解的爱,是自己与母亲的爱。
先生不能跟爱的人在一起,可不就很可怜吗?
史先生苦笑。
这种解释不通,又无法解释的感觉又上来了。
小祁樱拧着眉头,很是不解:“所以先生为何不能同挚爱在一起?”
若是让她们以后不同母亲在一起,那她们宁愿死死掉。
史先生看着面前两张稚嫩又较劲的小脸,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没由来的苦笑,低声喃道:“我......一生清贫,又怎敢入繁华....两袖清风...又怎敢误佳人....”
话落,他低下头,岁月的痕迹,皆印在了几条冒出来的小白发上。
祁雁知甚至清晰的看到他白发的具体位置。
一生清贫。
两袖清风。
一个让皇室三番五次邀约而不得,让封湛敬佩以恩相请之人。
竟配得上那两个词......
着实有些过于谦虚了。
芝窑蹲坐在地上,带着难过可惜的声音传了过来:“先生没有得到挚爱,一定很遗憾。”
两小只实在是听不懂他的话。
只瞧着先生很是难过,便当即噤声,不再追问。
可先生忘情的看着画卷,嗓音低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