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开始对贺音起疑了。
林总管见将军如此,了然的扯着禾儿出了院子。
屋内的贺音低眉,嘴角缓缓勾起,袖帕轻抹了下眼角,柔弱的声音响起。
“父亲是知晓的,女儿从小体弱,阿湛单是为女儿寻药,便耗了大半心神了。自骁勇府回来后,女儿更是一病不起,日日卧榻,真的不是故意不回您的信。”
门外的封湛听着这些话,心脏不由得揪了一下。
贺图不耐烦的斜着眼。
若不是因为贺音能勾引到封湛,他早想把这个赔钱货随便就给嫁了!
怎知如今倒是嫁了封湛了,却对自己毫无用处,他怎能不气?
“你上轿前,为父是如何同你说的!?要你把封湛带回来,带回来!你听了吗?”
“是你言之凿凿的说那封湛视你如命,可如今呢?一个多月了,你入门一个多月,他可曾上过门?你让我这骁勇将军的脸往哪搁?!”
贺图粗暴的拍着手。
贺音就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而再的缩着肩膀。
“父亲莫气.....”她眼神闪躲,支吾道:“将军...将军他是真的军务繁忙,他不是故意不与我回家的,您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带将军回去。”
话落,贺音可怜兮兮的握上贺图的手臂,却被他毫不留情的甩开。
贺音轻哼了一声,一脸的无辜
与害怕。
封湛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差点冲动闯了进去。
贺图紧接着暴怒道:“你到底有没有收到我新写给你的信,那封岂和祁隆昌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你知不知道!封湛为何不管,为何坐视不理?”
贺音咬着唇,倔强道:“将军他...是战神..他不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