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兔毛:“夫人看看,有何不妥的?若是不行,阿音让下人们再去办,定是不能委屈了夫人。”
她话音响亮,院内人听得清清楚楚。
阿紫不由得看向祁雁知,隐隐担忧。
不知为何,她就是觉得,二夫人就是来挑衅的。
还专门提了下管事权。
如今谁不知道贺音掌管府中事务?
祁雁知对此,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若无其事的摇着团扇,眼神落在那劣质的衣裳上,轻声道:“哦?贺妾室竟如此有心?”
“都懂得孝敬本夫人了,看来是之前犯错,晓得悔改了。不错不错。”
妾室。
贺音眼神悄然一暗。
心中提醒自己,一定要忍耐。
她扬起一个大方的笑,提脚走上凉亭,径直的坐在了祁雁知身旁的石椅上:“夫人教训得是,先前是阿音不懂事。多亏了将军偏爱,不怪罪于我,这才让阿音有机会向你赔罪。”
话落,她毫不客气的提起祁雁知的紫砂水壶,往祁雁知面前的杯盏中倒了杯热水:“阿音以水代酒,向夫人赔罪,还望夫人,海涵。”
拿着别人家的茶水赔罪。
脸皮真厚。
祁雁知冷笑一声,眼神都懒得分给她。
就让贺音这么捏着杯盏。
祁雁知冷漠出声道:
“贺妾室如今协助林总管管理府中事务,竟如此有空,来与我闲坐吗?”
她半带嘲讽的出声道:“贺妾室也是心大,竟也不怕下人们对您生了嫌隙。有这闲工夫在这与我拉扯,还不如想想怎么在大雪来临之际,坐稳这战神府的女主人之位。”
贺音捏着杯盏的手指一紧,怏怏的将杯盏落下,不动声色的瞟了眼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