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竟然说出护不住自己这种狠心的话语。
贺音颤着嘴唇,呜咽出声,声音哀戚:“将军,你变了.....”
变得这般冷血的对自己,变得对自己毫无怜惜。
变得....对自己毫无信任可言。
封湛不是毫无感觉,此时心乱如麻,忍不住为贺音盖紧棉被:“无需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本将军从始至终都没有变,我会好好照顾你,对你负责,绝不食言。”
俩人的目光的空中短暂交汇,贺音渐渐的笑了。
笑得是那般凄厉无声,看着眼前的男人,极其陌生。
落水院内哀声渐起,无人知晓,又有两颗心,越离越远。
.........
邕乙侯府。
逃走的面具黑衣人滚爬入院,趴在封岂与祁禾灵面前。
祁禾灵的身子轻颤,封岂连忙将她紧紧护住,挡在她面前。
“怎么伤成这般模样?!”
封岂长身而立,浑身戒备的盯着脚下的黑衣人。
眼看着黑衣人的手就要触到他的衣衫,封岂斜身一躲,阴沉着脸问:“到底怎么回事?”
祁禾灵用绣帕捂着口鼻,闻言,静静抬眸,有些冷漠的看着脚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声音嘶哑:“主人....那女的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