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了。”
祁雁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苦涩道:“一直忘记与你道谢,第二次了,救命之恩,定当铭记!”
若非郑令拉着她躲过毒镖,她可能当真是够呛,哪还有心力去战神府闹一通。
郑令面不改色:“职责所在,夫人不必挂心。”
相比其它,他现在更加好奇,祁雁知究竟是如何杀死那些杀手的。
祁雁知显然也是知道他的疑惑,并未加以隐瞒:“先前墓园中遭过一次暗杀,我上了心。自那之后,便开始研究能够致命的药水,关键时刻,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才能保命。”
多亏了那两瓶药水,要不然她现在就没命了。
郑令了然,此刻也十分庆幸夫人有这般手艺,若不然,今日暴毙的人......
祁雁知将大氅拉拢了一些,挡住腰腹处的一大片血迹,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入院子里。
果然没人.....她松了一口气。
后院声响不小,祁雁知好奇的慢慢踱步过去,声音极小。
探过半个脑袋,朝后院搜索那两抹小小的身影。
只见冬日寒风里,两小只穿着自己为他们定制的练武服,搁那庭院里“哼哼唧唧”大半天。
祁雁知阴沉了一整天的脸,顿时就破功了。
咧着嘴,一脸温柔的笑着。
只是那练武的女子....又是谁。
“那是史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