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马玄,有种你就杀了我,我没脸回去见可敦皇后,看在咱们往日共事一场的份上,你给我个痛快如何?”
穆方看着再度进来的马玄大声道。
“大人要放你走,我给你个痛快,我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马玄用白痴一样的眼神望着穆方,皱眉对周围的锦衣卫吩咐道:“就这么把他好好绑着,别让他自杀了,吃喝拉撒找人帮他。”
“是。”
周围的锦衣卫立刻答道。
“等等!马玄,你放我下来,我不求死了,唐宁要放我回去,我也正要帮他带话可敦皇后。”
穆方当即改了口。
四肢被绑着,吃喝拉撒都让别人帮忙,一个大男人被人看了摸了个精光,这活着岂不是比死了还要难受,那唐宁似乎是真的要放自己回去,要自杀,什么时候不能死,何苦遭这个罪。
更重要的是,他确实要把徐师太师徒三人的事告诉可敦皇后,她还一直等待着他们的消息呢。
“真不求死了?”
马玄狐疑盯着穆方认真看了一眼。
“放心,我说话算话,给我换个牢房,你看我表现就是。”
穆方干脆利落道。
“行啊,你运气不错,我们锦衣卫衙门刚刚建好的第一间牢狱就给你住上了,放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