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成熟的未曾见面的战友。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卡斯恰尔先生废寝忘食的拜读塔奇米的文章,想尽办法的联系这位小行星坠落先生,并且希望能够建立关系。卡斯恰尔先生用了近一年的功夫从编辑那里要到了信的寄送地址和原稿,又在亚美利亚宣抚司内遍寻大文学家的笔迹,最终在一篇不起眼的文学杂谈上发现了完全相同的笔迹,因此而定位到了塔奇米的地址,终于找到了这位朝思暮想的同志。
说实话,塔奇米听到卡斯恰尔同志如此激动的解释时还有些蛮不好意思的。不是因为别的,单是因为眼前的人实在是太像一个老熟人了,实在是很难让他摆出前辈的架势进行教导。也因此,塔奇米一直只是以战友的身份自居,用对待朋友的方式对待卡斯恰尔同志,与他交流并且畅谈讲述理想。
塔奇米把那些在文章中写的较为隐晦的思绪十分敞亮的告诉了卡斯恰尔同志,为他解除了无数的疑惑,使其获得了如同拨云见日一般的醒悟。而卡斯恰尔同志,也因为塔奇米的平等带人和毫无架子,越发的尊敬和喜爱起了这位年龄上比自己小,思想上却比自己大无数倍的战友同志。将其视为可以改变这个时代,甚至是改变人类历史的英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