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呲着一口烂牙可怜兮兮的弯着腰走到朱由孝面前不住的讨好道。
“公子爷,我会擦鞋,擦的可亮了!您瞧,我这保准能把你的鞋擦得干干净净!您看好了,您看!保准让您满意...”
一个中年人干脆直接五体投地的趴下阿里,趴在了朱由孝的鞋上用舌头舔起了那双黑皮鞋,卖力的舔着和用自己的衣袖擦着,唯恐朱由孝不满意或者不高兴。这样的举动把朱由孝弄懵了,人是有尊严的,尤其是在炎明这地方,尊严的意义更比欧罗巴要重要,是人们视为第二生命的东西。可就是这样,这个中年人还是像狗一样舔起了他的皮鞋,毫无尊严,不像是人,倒更像是一个野兽。
巨大的冲击感涌上了朱由孝的心头,一时间他五味陈杂,难以言说。那种情绪,是对难民的同情,还是对自己的不作为而羞耻,亦或者是其他些什么?朱由孝不知道,也已经没有心情想要去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