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名号,知道他的为人了。大概两年后他就开始如鱼得水,开始带着工人们反抗资产家与官老爷们了。才两年,就能在印京这片鱼龙混杂的地方打出这么一个名号,这实在是很难想象,很让人不敢置信啊。”张指挥使也说道。
“两年的时间,迅速扎下跟来并且让所有工人认可,甚至还勇于带着工人和有钱有势的官老爷与工业家们斗,根本没有一点惧怕的样子。这一点也不像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庶出长子,而像是...”袁总督眼神锐利了起来缓缓说道。
“而像是一个老谋子。”张指挥使补充道。
“没错,老谋子。”袁总督点头道。
“这一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一定要查,查个天翻地覆也要调查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决不能放纵一个不安定因素在帝国的亚美利亚大地上随意驰骋,导致帝国不稳。”袁总督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