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二是,我们不能不去支援。国内的舆论在以极快的速度倒向战争,仇视炎明,希望能打倒炎明这个世界的战争头子。我们在这个时候如果不能表现的坚决起来,很有可能就会导致国内的舆论哗然,全国一片声讨之声的。”四世陛下继续解释道。
“其实,要老实说陛下,与炎明修复关系并不困难,民间的舆论也并不是无法对抗。我对民间舆论这种东西是非常清楚且了解的,他们表现出对炎明的极大愤慨,也只不过是因为炎明转移精力将目标放在了普鲁士与土厥斯曼身上,对帝国有些疏远和压制而已。人都是慕强的我都陛下,民间的舆论最大的怨气就是炎明的三心二意,他们就像一个深宫里的怨妇,愤怒着丈夫的花心因此才产生不满的。要是炎明在这个时候又伸出手来表示表示,他们肯定就又觉得自己的自尊获得了极大的满足,然后迅速的将舆论变得倒向炎明一方的。”克里蒙梭爵士提议道。
“你觉得可行吗?”四世陛下笑起来问到。
“可行,但是为了法郎西的崛起,这个计划可行也必须不可行。”克里蒙梭爵士同样笑起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