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这些起义部队没有因为后勤资中问题溃散,反而不断的爆发出更坚韧的意志力与活力。可想而知,也有‘先进’的影子在这里发挥着作用。”朱由辉说道。
“原来如此,倒是臣眼拙孤陋寡闻了。”方仁智连忙请罪说道。
“那么,塔奇米先生,您能不能说一下您的实践,到底是怎么一个实践?”朱由辉背靠座椅侧看向塔奇米问到。
“朕想听听你的理论,听一下你的先进理论以及你自己对社会的改革看法。坏的要听,好的也要听。利于朕的要听,不利于朕的也要听。朕不怕你说那些所谓大不敬的话,有什么话一应说出来便可,若是真的有道理,朕也绝对不会吝啬使用的。”朱由辉严肃的说道。
“陛下是认真的?”塔奇米笑吟吟的问到。
“君无戏言,千金一诺。”朱由辉点头道。
“那就由我简单的说一下吧。”塔奇米点头道。
“说一下,我们的级阶与社会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