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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和卡斯恰尔同志有联系?”塔奇米从怀中掏出纸烟来问到。
“是的,我们整个欧罗巴的那一个国家的起义者和正直者能不认识卡斯恰尔先生呢?前不久我还去了俄罗亚拜访卡斯恰尔先生,也是他向我提议来找您,从您这寻找答案。”列夫斯基点头说道。
“那么,诸位先生,你们是要寻找怎样的答案呢?”塔奇米将烟递给三人坦然的笑着问到。
“您应该知道,我们的保加利亚獨立在即,要么战争,要么和平的获取獨立,已经距离成为一个不受控制的国家不远了。”斯特凡先生激动的开口说道。
“我知道。”塔奇米点头道。
“我们希望您能够做出一些指导,或者是一些有用的建议来帮助我们建立国家。您的民主理论就很好,是我们保中独委员会较为认可的。如果可以的,您也可以来我们保加利亚担任一段时间的国家顾问,给予我们一些实质的理论指导。”列夫斯基先生诚恳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