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钱不可高于两成半了。高于两成半的要罚,而且是重罚。而且为了方便大家伙统一交税,以后来收税时我们也不会收各种各样的杂七杂八的农业类税纳了,就只会收一个农税作为统筹了。”钱均夫笑着对大家说道。
“这是朝廷的旨意?”有刚来的老农还不敢置信的问到。
“是朝廷的旨意!”钱均夫肯定的回答道。
“万岁!万岁爷开恩了!”老农直接丢掉锄头跪下来哭了起来,吓得王巡捕几人连忙把他拉起来给他打拍身上的尘土。王巡捕最害怕的就是这类人了,什么事情都没搞清楚就乱说话,要是让上面知道了不知道得出什么事呢。
“老人家,您先起来,不要激动。这事是印京朝廷下达的,要谢,您就谢太子爷和塔奇米先生,以及袁总督袁大人好了。”钱均夫温和的对老人说道。
“大人您有所不知,我哭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悲伤。去年我们家遭了冰灾,大儿子去山里打猎被狼扑死,二儿子去城里讨饭又被打断了腿,到现在都是一瘸一拐的。我哭,是因为这旨意要是早点下达就好了,早点下达的话,我那两个儿子就不至于如此凄惨了。”老农抽噎的断断续续说道。
“盖民生之多艰啊。”钱均夫心中也有些感触的对其他两位工会同志说道。
“这样,我也有些理解大哥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