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报发扬的。总得问出来读者会问的话,替读者说出来。
“告官?去那告哇?官老爷能向着我们这群煤黑子?能替我们说话?十年前倒是来过一位心善的老爷,结果才来问了两天事情,就被上面的大老爷们传回去了。我们煤黑子算什么,贱命一条,死了都没人在乎。矿老爷就不一样了,就是我们气不过吼他几声,他都能喊警察来把我们拷住,带回去就是非死即伤啊。”老汉连连叹气的解释道。
“我还忘不了曹老爹,辛辛苦苦的给矿上干了一辈子,就因为长了病,在视察的老爷面前冲撞了,就被丢到野外活活的被狗啃食了。蔡老师您评评理,有这样做人的吗?有这样伤天害理的吗?他们就不怕遭报应,不怕下地狱吗?”有汉子问到。
“资产家就是这样,如果利润足够,他们甚至可以亲自把自己的名字写在地狱的登记簿上。”蔡艮寅点头道。
“这也是我们所要一直面对,且要面对很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