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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凭借还有一副皮囊,成为满清遗老派系内的棋子,想要对付谁掌控谁,就让我找机会接触然后让对方陷入温柔乡,我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一个工具。”
闻言池砚舟明白,那芷琪压根就不是满清遗老突然找到前清格格,而是一直都是满清遗老派系内的人。
这次安排她对付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你既然有如此经历,想来也见过形形色色不少男人,为何今日才想要改命?”池砚舟发出疑问。
“我想要的是改命,而不是送死,他们那些人不足以让我信任。”
“为何我就可以?”
面对这个问题,那芷琪非常认真回答道:“乌雅巴图鲁不是蠢人,他既然选择池股长,就已经说明一些问题。
且漫漫姑娘也是有性格与坚持之人,能死心塌地听从池股长命令,也是一方面的考量。
再者满清遗老一脉没有在池股长这里讨到便宜,让我有更大的信心,可以彻底摆脱他们。
还有就是池股长的能力以及升职的速度,都让我瞠目结舌,最后就是池股长对我没有任何欲念想法。”
那芷琪是真的在认认真真回答这个问题,证明她确实认真思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