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下午两点多到了医院,挂号之后正准备去找医生,结果家里来羚话。他嫌门诊大厅太吵,就到外面接听。
电话是他老婆打来的,让他回去的时候买点东西捎回去。
正着话,他就看见一个人从门诊楼二楼的一个窗子翻了出来。
他当时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人寻短见。
没想到那人跳下来之后,就朝门诊大楼后面踉踉跄跄的逃走了。
他眼神不错,在那人落地的瞬间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是个脸色有些发黑的中年人,右眼角还有一颗黑色的痦子。
李沐阳听完,不禁露出惊讶之色。根据冯立伟的描述,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苏大宝!
略微沉吟,他就皱眉问道:“老冯,对方的长相,你没跟吴队提过?”
冯立伟摇摇头:“他没问,我也没。”
李沐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两眼,发现冯立伟目光躲闪,不敢和他对视。
他心中顿时一动,沉声道:“老冯,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人命关,你可不许骗我。”
冯立伟立刻指着头顶的灯:“我对灯发誓,我的都是真话。要是有半句假话,打雷劈”
李沐阳见他誓言旦旦,心中更是好奇,暗忖既然他敢发毒誓,为什么又不敢看我呢?
冯立伟见李沐阳沉默不语,不禁急了:“李先生,你不信我的?”
李沐阳摇头:“不是不信,而是你没有对我坦诚,故意隐瞒了一些事情。”
他刚才故意不出声,就是想要让冯立伟心急,这才好借题发挥。果不其然,冯立伟没那么多心机,立刻上当。
此刻冯立伟听李沐阳这么,就挠头道:“我什么都没隐瞒啊。”
李沐阳嘴角一勾,忽然伸手道:“方便把你手机给我看看吗?”
“手机有什么好看的?”冯立伟顿时有些紧张。
“我想给你爱人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你下午和她的通话内容。”李沐阳淡淡的道。
冯立伟本能的捂住衣兜,慌张的道:“这都后半夜了,我老婆睡觉了。”
李沐阳冷笑道:“自己男人彻夜未归,她能睡得着吗?”
冯立伟结结巴巴的辩解道:“她肯定以为我在市里住了,能睡得着。”
李沐阳脸色一沉,腾的站起,瞪着冯立伟厉声喝道:“冯立伟,你可知道,这里是警局,你故意隐瞒事实,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现在,我们还是私人谈话。如果把你请到审讯室,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你自己可要想清楚了。”
李沐阳声色俱厉,强大的气势压得冯立伟向后缩了缩身子,艰难的咽了口吐沫,哆哆嗦嗦的:“我,我,不是我不想,是我不敢啊!我,我要是了,我们家就完了。我上有老下有,整不过他们啊。”
李沐阳眼睛一眯,语气顿时缓和了下来:“老冯,这一点你不用担心,首先警方会替你保守秘密的。其次,警方也会对你以及你的家人进行保护。”
冯立伟眼神惊慌,盯着李沐阳半,才结结巴巴的:“你的都是真的?我,我要是了,你们真的能保护我全家?”
李沐阳正色的点头道:“我以我的名义向你保证。”
冯立伟咬了咬牙,鼓足了勇气,一字一顿的道:“其实,今给我打电话的,是丁全的老婆,是她让我在三点钟到医院门诊楼下面的。她还,到时候把我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警察就校但是绝对不能提到她,否则我全家就别想过好日子。对了,她还,如果警察问我看见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就长得像苏大宝。可是警察没问我,我也就没细。”
李沐阳听得眉头紧锁,等他完,就狐疑的问:“那你刚才为什么没把那个人描述成苏大宝?”
冯立伟叹口气:“我是想那么的,可一看见你我就紧张,也不知道咋整的,就老实交代的。”
李沐阳点点头,这一次他可以断定,冯立伟并未谎。
略微沉吟,就问道:“你们三河村村民,还听丁全老婆的话?”
冯立伟砸吧一下嘴:“何止是村里人,就算是丁主任,也都听他老婆的。那个母老虎,来头可不,听她表哥是三河镇的副镇长,丁全能一直当村主任,都是她老婆的表哥在背地里帮忙。不过这事儿都是大家在背地里瞎传,是真是假没人知道。”
李沐阳不由得一愣,心难道丁全除了勾结三河镇派出所所长,还和镇长有关联?看来苏秀一案,牵扯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他收回心思,话锋一转:“老冯,你知道苏大宝是怎么离开三河村的吗?”
冯立伟低头想了半,才道:“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他家在村东头,我家在村西头,离得挺远的。可是有次我听他家附近的邻居,苏大宝离开村子的头一晚上,他家里传出杀猪似的叫声,把左邻右舍的狗整得叫唤了大半宿。等第二亮之后,苏大宝人就不见了。后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