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心航的心脏瞬间就跳到了嗓子眼儿,后背冷汗唰唰的冒。
虽然还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可那身白色的连衣裙在黑暗中格外的扎眼,明就是一周前那个雨夜,他遇见的不知是人是鬼的白姑娘!
她竟然找到家里来了?
费心航心跳如鼓,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车子就像是失去了控制似的,缓缓的朝着对方滑行了过去。
咚咚咚!
车窗被人敲得发出闷响。
费心航机械的转过头,透过车窗,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长相——对方是一张瓜子脸,丹凤眼,齐肩的黑发……不是白姑娘!
费心航顿时大大松了口气,甚至还自嘲的一笑。
心我这就是自己吓自己吗?肯定是上次老肖的话,使我产生了心理阴影。
他定了定神,缓缓的摇下车窗,朝着对方一笑:“姑娘,你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是警察。”
对方显得十分焦急:“警察同志,我姐姐病了,在大雨也找不到车送她去医院,你能帮帮忙吗?”
费心航不假思索,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没问题,你家在哪儿?也是这条胡同里吗?”
对方摇摇头:“不是,能让我先上车再吗?阿嚏!”
费心航见对方被雨淋得瑟瑟发抖,还打着喷嚏,就忙:“没问题,快点上来,咱们边走边。”
对方也不客气,拉开后车门钻进了车里。
“姑娘,咱们往哪边走?”费心航问。
“往前走,出了胡同往西拐。”对方道。
费心航点点头,就开车向胡同另外一端出口开了过去。
经过他家门的时候,还故意按了几声喇叭。打算提醒家里的父母,他从家门经过。
可是家里的灯却没有亮起来,估摸着是父母已经睡着了。
车子出了胡同,向西而去,很快就上了柏油路。
对方又指点他向北……
在对方的指点下,车子向着千安县西北方向开去。
费心航心里头暗暗觉得有些不对头,这分明就是去老机井队的路。
而且,对方的家距离他家已经有很长一段路了,如果她姐姐病了急着去医院,不可能跑这么远来找车。就算是,难道不是应该在马路边上等出租车吗?为什么偏偏要跑到僻静的胡同里呢?
他越想心里头越慌,忍不住通过倒视镜偷瞄了一眼后座上的姑娘。
结果却吃惊的发现,对方竟然也在默默的看着他,眼中还有点诡异之色。
费心航心里头直打鼓,有些紧张的问:“姑娘,你家还有多远啊?”
对方就:“快了,马上就到。”
“额……那个,你姐姐得的什么病,这么急着送医院?”费心航又问。
对方忽然幽幽的道:“相思病。”
费心航咕噜咽了一口吐沫,结结巴巴的:“相,相思病?这,这个还用去医院吗?”
对方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其实不用去医院,只要见着我姐姐思念的人,她病就好了。”
“姑娘,咱们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大半夜的……”费心航讷讷的。
对方伸出手,拍了拍他肩头:“费警官,别害怕,我姐姐就是想你想得厉害,想要见你一面,我们是不会害你的。”
“你,你姐,是谁啊?”费心航多哆哆嗦嗦的问,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呵呵,费警官,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我叫黄,我姐姐是白。”对方诡异的笑。
轰隆一下。
费心航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浑身上下,如坠冰窟。
白!
不就是一周前他雨夜遇见的那个姑娘吗?
那个住在荒废的老机井队院里的姑娘!
他缓缓的扭过头,惊恐的看着后座上的黄姑娘,舌头打着结问:“你,你们到底,到底是人是鬼?我,我可是警察,一身正气,你,你们就不怕吗?”
黄捂着嘴巴咯咯笑了起来:“费警官,你胡啥呢?你伸手摸摸我,看看我是不是鬼。”
着,她故意挺了挺胸脯。
费心航盯着她的胸部愣了愣,不断的咽着吐沫,心我必须都摸摸,确定她到底是人是鬼!要是鬼的话,肯定冷冰冰的,甚至手能从她的身体穿过去!
一念及此,他就真的伸手朝着黄的胸脯摸了过去。
眼看着就要碰到了,黄忽然捉狭的笑道:“费警官,你真的要摸?就不怕被我姐姐知道了,生你的气?她可是个大醋坛子哦。”
费心航顿时愣住了,迟疑了半,又把手缩了回去。
刚刚,他的手,距离黄姑娘的胸部,只有两三厘米的距离,他能清晰感到对方身体散发出来的热量。
单从这一点上来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