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了这么多话,徐占友脸色有些苍白,露出疲惫之色。
沈飞略微沉吟,就道:“徐占友,如果你感觉到累,我们可以暂停一下,你休息休息。”
徐占友摇摇头:“我不累,就是手一直铐在床上,胳膊不舒服。”
沈飞皱了皱眉。
王常山就冷声道:“你别想着玩花样,敢抢警察的枪,还开枪打伤了我们同事,你觉得我们能信你吗?”
徐占友嘴角勾了勾,苦笑道:“这位警官,我胳膊腿都被李沐阳打中了,现在就算是想玩什么花样也无能为力啊。”
王常山哼了一声。
沈飞给李沐阳使了个眼色。
李沐阳会意,就取出钥匙,把徐占友的手铐打开。
徐占友顿时大大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臂,嘀咕:“这下舒服多了。”
沈飞道:“那可以继续了吗?”
徐占友点点头:“可以。”
“第三次谋杀郭成厚失败,你和邹明琴再次联系是什么时候?”沈飞问道。
徐占友思索了片刻道:“这件事过去之后,我就打定主意跟邹明琴一刀两断,这个女人太恶毒了,两次三番谋杀亲夫,万一哪脑袋一热再想把我给弄死了,那可划不来。一连两个多月,我都没和她联系,她也没有给我发过任何的信息。”
“直到二十多前,她忽然发来信息,我们的事儿被郭成厚知道了,还告诉了警察,警察不但去了她家里,还一直暗中监视她。”
“我没有立刻回复她,过了好几,才给她回复了一条消息,以后安安分分的跟郭成厚过日子吧,我们不要再来往了。”
“信息发出去之后,就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邹明琴的消息。就这样,又过去了七八。那晚上,她忽然又发来信息,她把自己女儿给杀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尸体,让我去帮忙。”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这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杀了,简直不是人啊!正在我犹豫怎么回绝她,邹明琴竟然给我发来一段语音,是当时她找我去杀郭成厚时的录音。她威胁我,如果我不去帮忙,就把这段声音交给警察……”
“虽然郭成厚没死,可我毕竟动手了,你们警察要是真的查到我头上,我还能有好吗?没有办法,我只能同意了。”
“那晚上九点多,我开车去了大桥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