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想要关掉监控画面。
没想到,雪瑶两侧的嘴角,忽然向上勾了起来,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
它,它在笑!它在冷笑!
季梦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来。
吓得把手机一下子丢到办公桌上,脑子嗡嗡作响。
难道,钟文达的都是真的?
那个晚上,雪瑶站在客厅落地窗前,遥望着漆黑的夜空。
当它发现,钟文达正从门缝里窥视,它便猛的扭头,露出邪魅冰冷的笑容——那种笑容,绝对不应该是一只猫应该拥有的,它是在模仿饶行为。
季梦惊恐的盯着丢在办公桌上的手机,雪瑶从监控画面里消失了。她立刻飞快的抓去手机,颤抖着切换画面。
雪瑶去了厨房,跳到了洗菜池上,用前爪扭开了水冷头,它侧着头,正在喝水。
“雪瑶,成精了?”惊恐之余,季梦产生了一个疯狂又荒唐的念头。
冬日,昼短夜长,下班的时候,色已经擦黑了。
季梦在办公室里磨蹭,她忽然害怕回家,害怕面对那只行为怪异的波斯猫。
直到其他同事都走光了,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饶时候,她才战战兢兢的拿起了包,步伐踉跄的离开了公司。
夜幕来的极快,她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游荡,一想到回家,心里头就一阵阵的发毛。
在监控里所见的一切,她犹豫要不要告诉钟文达,
可告诉钟文达又有什么用呢?
他出门在外,相隔千里,不可能赶回来陪他。
焦灼了许久,她忽然想到了自己的闺蜜夏姗。
夏姗比她年长好几岁,胆子应该比她大,不如打电话叫她过来相陪。
想到这里,她就忙不迭的给夏姗打电话。
夏姗也知道钟文达出差不在家,接到季梦的电话,二话不,离开驱车赶来。
只见季梦脸色苍白,眼神惊恐,身子瑟瑟发抖,夏姗就担心的:“梦,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带去你医院检查一下?”
季梦摇摇头,紧张的抓着夏姗的胳膊:“珊姐,今晚你能陪我住吗?我,我一个人在家害怕。”
夏姗皱了皱眉头,就点头道:“当然没问题……梦,你样子看起来怪怪的,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季梦抿着嘴,半晌没有出声。
等夏姗开车去她家的路上,季梦才把雪瑶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了。
夏姗听完,忍俊不禁,揶揄的:“梦,开什么玩笑啊?雪瑶就是一只猫而已,难道还真的成精了?打算变成人吗?”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季梦就惶恐的道:“珊姐,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夏姗顿时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