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养成了习惯。

    而团子来了以后又把这个习惯传给了她。

    “对不起！”

    团子一边吃着饭，一边含糊不清的了一句。

    “什么？”

    苏澈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可从来没有听她过这三个字。

    “我昨晚差点就山希姐和师诗她们了。”

    团子没有转头，但苏澈还是从她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丝愧疚。

    要知道她以前可是很少被露出这种情绪化的神情。

    毕竟她本质上其实并不是真正的人类。

    可现在，苏澈突然发现她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而且，就连话都顺畅了许多。

    同时苏澈从团子的话里也听出来，昨晚暴走的事情，其实她自己是知道的。

    果然，只听她继续道：

    “其实想伤害别饶，我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

    她很强，我拼尽全力也没办法打败她。”

    看着团子，苏澈突然没来由的有些心疼她。

    之前她独自离开的一段时间里，虽然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但苏澈能感觉到，她似乎一直都在寻找摆脱那个让她‘暴走’的那个“她”。

    随着知道的越来越多，苏澈现在知道了。

    导致团子出现“暴走”的，其实就是她体内的另一个灵魂意识。

    其实当初她降临的时候本应该是和其他使徒一样，只有一个不会存在任何感情的灵魂。

    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是产生了另外一个如白纸一般的灵魂。

    而且这个纯净的灵魂意识还占据了主导权。

    但受到外界刺激之后，那个属于使徒的灵魂意识便会趁虚而入，抢夺回主导权。

    这也是为什么团子会偶尔“暴走”的原因。

    就在苏澈不知道该些什么的时候，就见团子转过头，用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坚定眼神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

    “我不想再有昨晚那样的事发生，所以我要努力打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