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传销吧？”李诺问道。
“你没资格这么说别人！”莎法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与李诺相识很久的感觉。
“别白日做梦了，我纯爱番的。”李诺说道。
莎法惊了，这家伙真的会读心吗！
等等……
“我不是后宫番啊混蛋！”
“嘎子姐放心吧，有事情呼叫我。”李诺无视吐槽，对阿曼达说道：“所以你这样的人会来图书馆，就为了查询会不会遇到有结怨的BOSS？”
“嗯，你呢？”
“某个BOSS可能和我有仇，按你所说那个‘缘’的理论，我有概率会再碰上他。”李诺抬起头：“所以我想来这里看看他的资料，想办法杀了他。”
“或许我能帮你。”嘎子姐问：“什么BOSS？”
李诺：“镜子大师。”
阿曼达和莎法都沉默了。
熙熙攘攘的图书馆里，安静了下来。
似乎所有听到“镜子大师”的玩家都在看着李诺。
或许对于60级以上的玩家，有某种特定手段对付高维恶魔。
但他们这种级别的玩家，想封印镜子大师都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何况是杀了它。
某个家伙在旁边说道：“很悲观啊朋友。镜子大师无处不在，我甚至在《赛博朋克》的剧本里遇到过，吓得我刚进入剧本就退出了。”
李诺看向窗外，他人眼中，那是不安和忧郁。
他其实只是愧疚……
是真的愧疚……
“看来已经是死人了。”
有个人说了这句话，被李诺全听到了。
他看向说这话的马赛克。
“马丁？”
马赛克一愣：“什么？”
“你别装傻。”李诺兴奋的说：“上个剧本咱俩碰过，你当时还和杰尔马军团抢传说中的屎块吃来着！”
马赛克：“我没有……你再胡说我可不惯着……”
【有玩家要发动武力】
系统的声音传入图书馆每个人的耳中。
下一秒，马赛克便从原地消失了。
【该玩家触犯规则，一天内禁止来到图书馆】
李诺不依不饶：“他一个被捅的竟然敢挑战系统……”
莎法：“你适可而止吧……别祸害无辜者了。”
李诺耸肩：“至少咱们知道了，在这里哪怕有一丝杀意出现，都会被判定为禁足。”
莎法叹了一声：“至少我是知道了，你可能活不过今年了，公会的事情还是算了。”
“这可不一定，没有阻碍的旅程是没意思的。”阿曼达说道：“对我来说，玩家的故事就是一场英雄之旅，斩杀恶魔是必不可少的调味剂。”
李诺虚着眼，也不知道满手是人命的大姐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他随手戴上面具，把一本书塞进面具里，然后抱着另外几本，准备离开。
莎法问道：“走了？”
“嗯。”李诺颔首：“老碰上熟人太耽误时间，我回家看去了。”
他顺手拿起茶缸子，一饮而尽。
等走出图书馆的那一瞬间。
四周变成了一片纯白墙壁的房间。
李诺转过头。
一个女人靠在墙壁上，她穿着黑色长裙，齐刘海的长发裹着白如无血的精致脸庞。
“嗨。”
女人开口，声音像百灵鸟一样清脆。
“您是……”
当李诺用【埃米尔的面具】试探无效后，他就知道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而且就冲这VIP似的纯白房间，她也不可能是普通人。
“安吉尔。”女人说道：“无尽回廊管理者之一。”
李诺说道：“我还以为你们会藏的很深。”
安吉尔无视他，说道：“有人托我问个问题，你真觉得自己能杀了镜子？”
李诺不假思索的说：“能不能不重要，想不想才重要。”
“你和他好像啊……”安吉尔喃喃自语，然后那张好看精致的脸庞露出微笑：“那我们拭目以待。”
“对了，李诺。”
“告诉你一件事。”
安吉尔话到此处时，身体逐渐半透明化。
“玩家的执念会塑造他们面临的未来，每条时空线是单独的。”
“帽子的预言梦，【临界者】留下的预言，真的会发生。”
李诺：“所以镜子真的会来……？”
“我已经告诉你了。”话落，安吉尔已经消失了。
李诺愣在原地，等四周场景变为传送履带的回廊时，他才笑着说：“但我不是已经改变过一次未来了吗。”
“那就有第二次。”
……
李诺在路上买了几根香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