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穷搜洞府而不得的东西,铁心等人再搜一遍居然真给找出新的收获了。
三个灵石袋子被放在蒲团下面的地板夹层中,连那方法力全无的蒲团也被蚍牙子辨别出来是一件失了灵性的上品法器。
孙平不由感慨:“铁牛寨能人辈出!”
搜了小半天,几人继续探宝的心思也熄了下去。
红蚨道人实在太穷了,他们费了这般大的心思,到最后每人也就分了数千灵石。
“晦气!”扎卡骂了一声,“红蚨老道横了这么多年,怎地都没甚身家留下?”
说话间,他的目光扫了孙平一眼。
在他们的印象里孙平是第一个进入红蚨洞府的人,如果有私藏那定然在孙平手里。
孙平报以微笑,顷刻间一道拳头粗的水龙卷呼啸而出!
“庶子当真不吃敬酒?”
他大声呵斥。
呼啦一声。
水龙卷直接将扎卡的小腹穿了个透心凉。
几人全都措手不及。
孙平的反应太激烈,而且出手时这几人确实没探明任何真气的波动。
“两位道友莫要争吵,一切好说。”
铁心出来打圆场。
孙平桀笑一声,威胁道:“你们几个也是如此,若是不知好歹,休要怪方某不讲邻里情面!”
他方才其实已经留手,水龙卷若是对着扎卡心脏涌去,那人决计活不下来。
扎卡也明白此中关键,一只手遮着冒血的伤口,另一只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起身歉声说道“方道友,还请恕罪则个!”
其他几人这时候也出来打圆场。
“方道友莫要与他一般见识。”
“方道友身兼炼丹之术,那每日都是日进斗金之数,那在乎小小一座散修洞府的破烂玩意,倒是我们想多了!”
“是极是极。”
“……”
铁心出面为这件事情定性,说道:“诸位,此事都是误会。我等不如先将红蚨前辈的事情禀明义父,也好教诸位平白再得一份好处。”
作为铁牛寨客卿,红蚨道人每年都有供奉可以拿取。
他平白无故消失多年,存起来的供奉想来也有数万之多,按照铁牛寨的规矩,孙平几人或可以再分润数千灵石作为好处。
蚍牙子眼咕噜一转,心中暗道:“这个新来的方丹师本身居然这么强,得亏我没先出手!”
他瞥了扎卡一眼,舒了口气。
孙平没管几人,自己出了洞府。
红蚨道人的洞府其他都好,唯独有股血腥臭挥之不尽。
外头晴光正好,山越道这地界又多古树丛山,出了洞府孙平轻呼一口新鲜空气,便觉得浑身舒畅,念头通达。
没多久,
另外几人也跟了上来。
他们也是正常人,也不喜欢那股子腥臭的血液味道。
只不过长期的散修生活让他们学会了忍耐,哪怕多待片刻,只要能挣到更多的灵石总归是好事。
“方道友,方道友。”
铁心急匆匆赶了过来,说道:“还有一事!您的供奉还需寻义父敲定了,不然我也没办法给您做决定。”
孙平了然,凑了过来,说:“那正好!我现在得闲便与你走一遭。”
铁心笑道:“也可,道兄就跟在我后头,我领你去见义父。”
他转身对着其他几人说道:“诸位道友闲来无事便散了吧!我现在便领着方道友去向义父禀明红蚨之事,你们若是有意更换洞府也可提前向义父说明。”
几人一个劲地摇头。
示意自己并无更换洞府的念头。
红蚨道人洞府里的腥臭倒是其次,用着清洁阵法没日没夜运转个数年总归能祛除。
主要是铁牛寨这地方一寸修为一寸地,人家红蚨道人筑基修为方才分了座宅院,它们几人何德何能也来居于此地?
大家都不是什么混不吝的傻子,自然不会随意接过铁心的话茬。
很快,几人四散回了自己洞府。
孙平跟在铁心身后,沿着铁牛山山腰处的栈道一路飞去寨主府。
山越道多兽潮,寨子里除了布置了一座二阶防护大阵铁牛阵外,还有零星许多隐蔽阵法藏在四处,只有在栈道周围飞行才最安全,因为寻常妖兽识不得栈道与平地的区别。
铁心一路上说了许多好话,眉宇间隐隐已有将孙平认作季父的念头。
亲生父亲自是孟父,铁牛道人与他的授道之恩可称仲父,孙平日后若是常驻铁牛寨,铁心的业绩便会死死与他挂钩,称一句季父也不为过。
山路狭窄,
却不碍着修士御空飞行。
寨子里的阵法有着铁心带路的缘故,很多防范飞行妖兽的伎俩都未朝着他俩施展。
飞得很顺利,很快就抵达了寨主府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