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聂青给说了出来,一时间,让张三都有些懵了。
他们四人虽然收了贾永望的黑钱给聂青做局,可在这个世界里,神异诡奇之物却是一直存在的。
此时聂青轻而易举的说出了张三的名字和称号,莫名的让他们有点心慌,禁不住都想起了那个能读人心术的恐怖存在。
贾永望见到情势不妙,急忙帮腔道:“哎哟,聂家小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怎能随便给人指名道姓呢?他已经说了自己不叫张三,你还给他瞎取外号。早就说了,没这个道行就别吃这碗饭,你看看你,尽在此丢人现眼!”
聂青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贾永望,心里清楚这是找到正主了。不用说,这四人定是收了他的钱来故意刁难自己的。
“尿儿,想不想听听张胖头六岁时的一件糗事啊,他为此事可是得了一个相当了不得的花名哦。”聂青轻蔑的望着贾永望。
“尿儿”是贾永望曾经的小名,因为他直到七岁还在经常尿床,于是就被家人取了这么一个外号,十岁后就不再有人叫过了,除了少数几位至亲,几乎没人知道这个小名。
现在猛地被聂青叫了出来,气的贾永望一口闷气憋在胸间,差点没昏厥过去。
而张三就更惨了,听到聂青说出六岁这个年纪,一张肥脸瞬间就变成了土色,结结巴巴的说道:“你……妖怪!你是妖怪!”
聂青面含微笑,并不作解释,自带金手指,若说他是妖怪,那也算的上。
挠了挠鼻子,聂青继续说道:“胖头啊,这件事好像与茅房……”
才听到“茅房”两个字,张三吓得扭头就想跑,可惜此时他想跑也跑不成了,因为之前他咋咋乎乎,闹得动静太大,许多人聚了过来,已经把聂青的坐摊围的是水泄不通。
人群中有不少声音都在跟着起哄,催促着聂青把张三的糗事说出来。
聂青隐而不发,笑呵呵的看着张三四人,心里却是在暗暗盘算,他本意只是想把四人赶走就成,骂人不揭丑,事情不能做的太绝,毕竟他还要继续在此地做生意的。
一辆马车从官道上行驶过来,车头挂着一个橙黄色的大灯笼,灯笼上写着一个“崔”字。
“凝霜,外面何事如此喧哗?”
一个女声从车厢里传了出来,声音如同涓涓流淌的泉水,清脆悦耳,甚是好听。
名叫凝霜的丫鬟回道:“小姐,山门口有一个叫‘猜名’的坐摊聚了好多人,许是出了什么事吧。”
“猜名?”
车窗的布幔被轻轻掀起一角,透过窗幔罅隙,女子看到了一面与众不同的幡旗以及站在一旁正喜笑颜开的聂青,一时间竟生出了些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