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舍,他每月吃喝嫖赌的花销多数都来自这笔税金。
聂青冷哼一声:“收益!?王大人可知道正是这忘忧丹造成了矿工猝死,短短数月便猝死几十人。费通利用忘忧丹逼迫矿工偷窃金矿,一年减产的黄金就是上千两。提供药丸的暗夜神教趁机大肆扩张,将大量的矿工收为教徒,掌控他们的思想,如此下去可是要激起民变的。”
“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刻缉拿费通的亲信卫暨,我怀疑此人便是暗夜神教的核心教徒之一,将之捉拿归案,审出口供,以便请县衙出兵,彻底剿灭暗夜神教。”
“如此方能保得金和镇的太平,你王家的矿场才能得以保全。”
“对,对。聂大人教训的是。”王传志擦着额头的汗水,“那就依聂大人所言,马上缉拿卫暨。”
“报!”
正说着,一名家丁急匆匆跑进来。
“大人,不好了,卫暨跑了。”
“什么,跑……跑了!”王传志慌了神。
卫暨可是指正暗夜神教的唯一证人。
“可看清他往何处逃跑?”聂青问道。
“回禀聂大人,看着他是往西南方逃跑的。”
聂青思虑片刻后说道:“好,我去追他,王大人请向县衙通报,请其派兵支援。暗夜神教有众多的虚根修士,务必让缉魔队援助。”
“聂大人放心,我这就修书一封。祝聂大人旗开得胜,顺利将卫暨捉拿归案。”
聂青轻笑一声,身影一闪,冲出了镇公署。
一路向西追行百里,幸好卫暨逃的不快,借助虞魂的地行术,聂青终于追上了他。
“卫道友,走的如此匆忙,这是要去哪里,小弟特来为你送行。”
聂青从前方拦住了他的去路。
卫暨脸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本来聂青还担心少不了是一场恶战,如今见他受了重伤,那倒是省力气了。
卫暨盯着聂青片刻后,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放到地上,然后说出了一番莫名其名的的话。
“这是暗夜神教与费通买卖忘忧丹的账本,我答应一周之内将毁阵之人的人头带来,不管你们谁赢,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卫某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