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也是一个男人，心中更是十分膈应。

    聂云天低语道：“为师在大秦游历的时候，曾与令尊切磋过。当初方家灭门之事，为师也听说了，可无能为力。”

    方浩抓住聂云天的衣袖，神情激动，带着殷切的语气，道：“聂长老知道我父亲的下落吗？”

    聂云天摇摇头，他同情眼前的方浩，却什么事情也帮不了他。

    他向往长生，不愿意纠葛于红尘，况且大秦的水很深。

    他若是贸然趟了浑水，也会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很多门派只道大秦软弱可欺，可只有聂云天知道，大秦有一个不出世的老怪物。

    只要这个老怪物存在一天，大秦就能万年不倒。

    “那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为师仗剑游历天下，侥幸得到令尊指点，剑术才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说起来，你父亲也算是我半个师傅。”

    聂云天回想起当初和方羽切磋剑术，心中也是无限伤感。

    “等一下，聂长老先前自称为师，那是说聂长老终于愿意收我这个徒弟了？”

    方浩大喜，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先前聂云天屡屡对自己施以援手。

    只怕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吧。

    “这些天承蒙你守在身边。为师就算再冷淡，可这颗心也是肉长的。”

    聂云天之前在藏灵炸弹的爆炸中侥幸存活下来，却也受了很重的伤势，不然他也不会选择放过薄一辰。

    “那徒儿拜见师傅！”

    方浩撩起长襟，准备下跪，却被聂云天一股柔和的力道轻轻托起，根本跪不下去。

    “我虽是你的师傅，却不能受你此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