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每年冬季生长萝藕的区域圈占,当成了鱼龙帮的私产,且每年要渔夫下水采摘,都会死几人。
便是偷了,对渔民而言,也是一桩好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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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吉云埠之北十数里之外,靠近岸边处,有一座窝棚。
窝棚之中有两名鱼龙帮的人驻守在此,负责照看距离水岸极近的萝藕生长区域。
防止有刁民渔夫悄悄偷采。
一名鱼龙帮的小弟打着哈,解开腰带,对着平静的河岸撒尿,“咱鱼龙帮在这儿好几年了,从不曾见有甚么人敢老虎头上拉屎,前来偷采萝藕。
有什么好盯的,虎爷手段狠辣,那些渔夫都被吓破了胆,哪個敢偷?
不如早些睡觉,反正虎爷也不在。”
“前段时间暴虎帮似乎和咱们打了一场,虎爷受了伤,大晚上指不定在哪个娘们家中养伤呢,哪里顾得来咱?”
“当真受伤了?”
“虎爷实力只不过是半步武师,没能跨入那一步,还是差了些。”
“听说他前些日子找到了一家俊娘们,不知今夜是不是在那?”
“虎爷晚间从不在同一个地方留宿,压根不知踪迹!”
张顺潜伏于水下,正要下沉,却听到两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