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其模样似乎是恐鳄王劈刀的样子。
“黑子落定,离手!白棋可落!”
一道白色虚影出现在棋盘中间。
......
棋盘持续着。
恐鳄王根本不会下棋,只是驱使着自己的黑棋,对着陈庆之的白棋一阵乱砍。
不一会的功夫,整个棋盘密密麻麻的黑白棋相互交错。
“你我以身入局,是棋手,也是棋子!不一样的是,陈某是芸芸众生之棋子,可舍、可保、亦可大用。而你...却不过是幽幽道之下,一枚弃子罢了。”陈庆之的声音再度响起。
“屠龙!”
白棋落定。
只见棋盘上的黑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化为飞灰。
而恐鳄王却是一脸错愕。
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过,在感觉到体内飞快消逝的生命力后,却是慌了。
“这...这是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恐鳄王怒吼着。
“你是弃子,就该有弃子的觉悟!”陈庆之淡淡的声音传来。
随即,棋盘消失。
再度恢复了此前海面上的模样。
不一样的是。
陈庆之一身儒袍,随风飘荡,显得格外从容。
而反观恐鳄王。
身躯不断的缩,恢复了正常的大。
气息萎靡。
似乎被重创。
兽人王朝一众将领看着这一幕,也愣了。
他们不知道那结界之中发生了什么。
但恐鳄王出来就是这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里大体也猜到一些了。
恐鳄王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陈庆之。
他败了!
败得莫名其妙。
丝毫不知道怎么败的。
这是他修炼以来,输得最快,也是最冤枉的一次。
不过--
他兽人王朝没败。
想到这。
恐鳄王狞笑的看向陈庆之:“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兽人王朝五大王者,岂是你区区大夏能够比的?”
陈庆之眉头一挑:“有后手?看来你还是没死心!”
“死心?你根本不知道我兽人王朝的靠山是谁!”恐鳄王冷笑。
“靠山?你的是神无殇?”一道声音从穹传来。
只见数道身影浮现。
黄崖关上,一众将领看着这些人影,皆是行礼。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拜声响彻整片海域上空。
此刻因为海希战死,海族士卒迷茫之下停战了,兽人士卒被迫也停了下来,皆是抬头望着穹上的人。
在他们眼里,如同人一般的张良和陈庆之,此刻也是微微俯首,以示敬意。
秦纵一身衮龙袍,凌空缓缓来到恐鳄王面前。
“你...你是秦纵?”恐鳄王惊诧。
他感觉到了一股绝强的威压。
这股威压让他有一种面对那些无尽海东西两境大势力当家饶既视福
“大胆!”魏宗贤一声冷喝。
秦纵笑着摆了摆手,看向恐鳄王:“派鹰王越过十万大山,突袭炎黄;鼠人王坐镇迷雾森林,这些都是你的主意吧?”
恐鳄王面露惊诧。
“你怎么知道?”
秦纵微微一笑:“你也不想想,我大夏王都岂是你这么容易袭击的?想来这鹰王快来了,你可以问问他,大夏是他想进就进的吗?不过,本王倒是挺感激你,十万余飞禽,这倒是不错。”
话落。
两道身影再度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不过,其中一道人影是被另一道人影掐着脖颈扔到了众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