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自身虹高阶的战力等级是全部靠国家的资源堆出来的,并且手中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战斗专长,而且阁下那种堪称恐怖的能量投影我也已经见识过两次了,自认为不是您的对手。”
“但如果开战,我还是有信心能够全身而湍……即便您有着那些未知隐匿生物的辅助。”
言至于此,摩尔摩塔克手中的两袖之中陡然爆发出之中极为强大的附属能量,在杰的感知之下那东西的威力水准甚至应该已经超过了特域现有的最高科研水平——七代武器!
摩尔摩塔克深知一切的谈判的都是双方平等的基础上来进行的,从一开始的势弱到现在的展露武力,他无非是想要和杰进行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流罢了。
面甲之下舔了舔自己牙龈的杰自嘲般的笑了笑,便随即放弃的刚刚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疯狂想法。
杰很清楚此时自己所面对的这个人绝对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好对付,整个凡霜矿区库尔提机动旅在短短时间内的变化全部出自此人之手,一个强大的对手理应得到相应甚至于更高的尊敬。
对方既然已经变现了足够的诚意,那自己也要向前迈出有限的一步,轻点一下颈椎,整个头部的装甲自动撤下,这就相当于一个明显的解除部分武力的展示。
摩尔摩塔克对此报以点头致意。
“你比预计的时间要来的更早将军。”
“你们特域人都喜欢早到,把事情更早的解决,我同样喜欢这一点,所以我就提早来到了这边。”
“很显然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摩尔摩塔克直接在身旁找了个石墩靠了上去,而杰则更直接的盘腿席地而坐。
“在正式开始我们的话题之前我想问一下,库尔提人真的如茨惧怕死亡吗?”
到这里的时候杰抬手不经意的指了指摩尔摩塔克袖中的那个强大的未知武器。
“是的,我们怕死,非常的怕死,那是一种从骨子里在血脉中孕育而出的对于死亡的恐惧。”
杰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便继续着自己的提问。
“是你给那些库尔提人带上的机械尖刺项圈?想要以此来激发他们在面对死亡之时对于活下去的追求?”
“你的猜想对又不对,尖刺项圈却是会将库尔提饶潜力彻底激发出来,但那是他们自愿去佩戴的东西。”
“自愿?”
“没错,是自愿,我们库尔提人不像你们特域的战士,你们作战意志坚定、战术素养极高、甚至于你们所特有的那种被称之为创世源的能力,简直就是为了战斗而生,创世粒子可以被用于进化武器的杀伤力、弥补装备上的短板。你们可以在短短六百年的时间内,做到很多种族上千年上万年都做不到的辉煌成就。”
“而我们,用了六千多年的时间却依旧只是帮别人开矿的下等种族,我清楚我们与你们的差距,同样我也是将这些东西告诉了我的那些手下。”
“在作战的是时候如果带上机械尖刺项圈,这样做还有着活命的一线生机……到底,刀尖之上的疯狂挣扎罢了。”
摩尔摩塔克自嘲的摇头笑了笑,那感觉在杰看来就像是一个智者想要去力挽狂澜一般的拖拽着那些虽身处悬崖,但他依旧认为还有着获救希望的同胞。
“你是在有意识的锻炼他们?”
“与其是锻炼,倒不如是帮助他们回忆一些被他们早就抛弃且忘记的东西。”
“看来是你先回忆起了这些东西。”
“侥幸,侥幸罢了。”
乱石丛中的疾风裹挟那随风飘扬的草团急转而过,此时的杰认为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荣幸感浮现而出,这种感觉就像是他有幸见证了一个种族即将觉醒的前兆。
“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肯定是有的,你们特域有一句话的很好:胳膊拧不过大腿。更何况我们就只是一个拇指,你们一个正规军的大队就能够把我们整个国家都压的喘不过气来,难道我们还要和你们拼的个鱼死网破吗?”
“你们背后不是还有魔导国的支持。”
“魔导国?等他们亡国的那一?跟着他们一起陪葬吗?”
此时的摩尔摩塔克潇洒的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将领,更多的更像是一个正在审视着历史发展的老者一般,六千年的智慧足够他洞穿一切,他将这发生在所有人身旁的一切看的透彻万分。
“如何见解?”
“狂妄、自大,这不应该是一个仅仅只有不足千年历史的国家所应该拥有的东西,并且我没有在他们的部队中看到任何一个足以独当一面的年轻将领,没有足够的发展,没有充足的新生力量,早晚会有他们自食其果的一……而当我看到你们的时候,我知道这一很快就会到来了。”
“那您的意思是……?”
在悄然之间杰在与对方继续交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