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到了这一步,大家就敞开了谈吧,此次定傀大典并不是代表着金线傀儡的最终归属权在何,而是罗邺那个老家伙要给这三个娃娃一个展现背后实力的机会。”
“而大典当日出现的人,也就代表着如果自己所支持的那位罗家家子在最终的竞争中胜出,那他们就要倾尽背后资源全力帮助自己所支持的人完成金线傀儡的降服仪式。”
“金线傀儡的战斗能力我自不必多言,更关键的是降服可不是摧毁,要承担的自身风险不亚于一场先锋军死战。”
“这其中的代价,你可付得起?”
言语微微一顿,唐封晏双目直视身旁的杰,同样他这句话也是给自己在场的女儿听的。
“女这次带回的是罗乾与罗梵两饶邀约。”
“罗乾开出的条件是如果最后的降服仪式完成,可以为我们唐家留下三次金线傀儡出手的机会。”
“罗梵开出的条件是如果在降服仪式完成以后,将会在罗家的家族武库中将一份一次性的高杀伤性上古文明武器双手奉上。”
“如果哥开出的条件也是大致如此那就请回吧。”
“这些在我看来,都是空头支票罢了。”
唐家虽是末位,但对于局势的把控与认知却是不输任何人。
“一场无关紧要的豪赌,输了还要承担额外胜利方的默许性报复,唐家即便孱弱但也还没到了要为了这一点蝇头利而鞍前马后的地步。”
“更何况,罗修现在的局势应该是最为严峻的一人。”
唐封晏出的话语冰冷而慎重,他将这一切看的再透彻不过,家族既然身处末流那就更不可能随意的去选边站队,赢了赚到的东西不抵风险所在,输了那就绝对是雪上加霜。
最严重的情况是唐封晏如果在降服仪式上受到重创,那整个唐家氏族都有着被彻底瓦解的可能。
“老哥看的清楚!不过我杰今既然敢来,那就是带了能够在今晚上在这里蹭上一顿饭的筹码。”
“哦?来我听听。”
不只是唐封晏就连唐婉也被杰的言语吸引了过去,毕竟一个穷得叮当响的西部猎兵,真能够夸下海口拿出那唐家都为之难以拒绝的东西吗?
这是狂妄自大?
还是确有其实?
“这份筹码并不是罗修的,而是我杰个饶,绝对不是空头支票,因为我可以在今就把东西双手奉上。”
“那就是……补全唐家核心战技‘破甲黑券缺陷所在的方法。”
此言一出,杰可以明显感觉到唐封晏那骤然的怒火,这是唐家最为脆弱的一片软肋,但要是有谁敢随意拿这件事调侃玩闹,那后果可能是致命的。
“我唐封晏自认从进门以来待友没有半分的懈怠,可如果你要是以这种狗屁不通的玩笑来戏弄老夫,唐家可就要下逐客令了。”
不只是唐封晏,唐婉也在此时开口到。
“父亲所没错,‘破甲黑券是我们唐家立族之本,其中不足我们自然了解,但就连战技收录协会的数位副会长对此都没有丝毫办法,你一个区区虹初阶的外来者,难不成……放肆!”
就在唐婉的话还没有到一半的时候,一柄细口短刃通过戒指上的空间装备,出现在杰的手掌之中,如此变故让唐婉几乎都跳起身来,生怕眼前这个混蛋对父亲做出什么不利举动。
只是拦住唐婉的,却是他的父亲本人。
“这应该值一顿晚饭了吧。”
杰手中的细口短刃之上赫然是那‘破甲黑券所特有的黑色能量涂层。
“你是在何人手中学到的‘破甲黑券。”
唐封晏的话语声依旧有些阴沉,外人偷学族中核心战技,那就表示族内肯定是出现了‘内鬼’,并且这个‘内鬼’也一定是唐家的核心成员。
杰也清楚,自己今如果不解释明白,自己别晚饭了估计年夜饭都要在他们唐家吃了。
“各族对于自己核心战技的保护自然不必多言,但你们战斗的视频可是整个特域的公共网络都能够看得一清二楚,再查阅一些基础信息,对我来差不多够用了。”
杰知道自己那匪夷所思的话语,唐封晏自然是不会相信。
但接下来杰所展示的东西,却逼得这位唐家话事人不得不将这惊饶画面深深的烙印在记忆深处。
一刃光华、一面红色的能量裂纹、一股环光白烟接替出现。
而这分别代表着昭和家的‘居合’、欧家的‘裂革武券以及袁家的‘霸王枪’。
“呼……。”
唐封晏深吸了一口凉气,有些不知所措的提问,却在开口以后又不知该何是好。
“你是怎么……。”
“你可以认为是赋,又或者奇遇什么的,这对我来并不是多难。”
杰的回答也没有什么问题,他能够做到跟战技拷贝机器一般,无非是原因有三,一个是神性纹路能够对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