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人,当时我还记得那两个饶网名,一个叫摸鱼过河,一个叫鬼灵,可我翻聊记录的时候,关于那两个饶聊记录居然全都离奇消失了。
我还跟群里经常聊的几个好友聊过这件事,他们竟然也都是我记错了!
但我可以肯定我没有记错,因为他们出发的那下午,在群里聊这件事的时候,我还接了那个摸鱼过河的一句话,可聊记录里,就连我接的那句话的都消失了。”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我皱眉问道。
“他们是去年六月初五晚上出发的,六月初六的早上回来的。”
等回答道:“我当时还想过要报警,但是大家都是我记错了,我知道我就是报警也没什么用。
而且,大家都是网友,就是面基过,都不见得知道对方的真实姓名或者底细,对于那两个人,我只记得也是江州的,其他都不知道。
更何况,除了我,没人记得他们,就是报警都不知道该报谁失踪,回头不定警察还会拿我当神经病。”
“你真能肯定你没记错?”
顾莫皱着眉头疑惑的问道,问话的时候还下意识望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