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疼的。”
男人道:“你妈妈自己全身上下哪儿没有让我替她动过刀子,不然,就凭她的样貌,恐怕做生意都没有人愿意跟她多合作。女人想要变漂亮,肯定要有一些付出的。”
“嗯,我听你的!”女孩点头。
整容有时候,真的就跟赌博和吸毒一样,是个无底洞,会越陷越深,到最后无法自拔。
终于,王娅发现了父女俩打算做的事。
一番争吵后,父亲开着车气冲冲的出门,遇上了车祸,后面发生的一切,跟王娅和我们的一样。
米旭出事的那晚上,突然一股奇怪的黑气缠绕在米晓竹的身上,第二早上,米晓竹便开始发起了高烧,被王娅送到了医院。
米晓竹住院的第六,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的护士走到米晓竹床边,四处张望后,口中念动邪术咒语,竟生生从米晓竹的灵处拽出她的魂魄,再将另一道魂魄打入了米晓竹的体内。
被打入米晓竹体内的那道魂魄,自然就是米旭的。
并在米晓竹的背上纹上了定魂符,还喂她喝下了一瓶古怪的药水。
米晓竹的魂魄,被那名看不清脸的护士带走了。
再接着,也不知时间到底过了多久,米晓竹的魂魄突然站在了往生崖上,被一只带着玫瑰花戒指的手推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