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挂到胸脯上了,不知多少年没剃过胡子了。
“还有,你在神丹府好好的给我找炼丹奇才,我方为用之。这段时间趁那老儿不在,你可要多留意丹方的事。”纤瘦男子站在门前,脸面苍老得不成样子。
二人对话之间,王海背靠的位置有一个灯盏,疑是听得太过入神忽略了脊背后的东西。
咣当一声,那灯盏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突然响起的清脆声响虽不是很震耳,但也绝对是这一方死寂环境里最震耳的声音。
在场四个人都被惊了一跳。
完全可以这四个人是心怀鬼胎,都有不可告饶秘密,也都怕被别人察觉。
“糟糕,不好!”王海自知坏事了,顿地瞥了一眼门外受惊的二人,立刻对栩做手势。
“嗯?有人!”
纤瘦男子心头骇然,顿地推门而入。
旁边的人也走进去蹲下身查看了下破坏掉的灯盏。
就在栩二人都认为要暴露身份时,一只唧唧作响的老鼠钻回了洞里。
“大人不必担心,是只老鼠而已。”那人也松了口气,若是被发现内鬼身份命都保不住。
“老鼠?总是我等疑神疑鬼,不过如此也好,心驶得万年船!”
纤瘦的老者脸枯瘦得和白骨似的。
他的模样甚是可怖,在那苍白的月光照映下俨然如那骷髅般杵立在门口。
林栩居高临下,看得腿都在哆嗦,心想这究竟是个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