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伤疤忘了痛,又随意起来。
“真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紫萱师姐那沉鱼落雁般的面容生气时也没感觉有多愤怒,她只翻了个白眼。
“嘿嘿,师姐……您也漂亮,也不危险啊!”林栩笑了声后将面具重新戴在脸上。
“我?我……咳咳,我是例外,而且我也很危险的,你可别拿我事,人家都我危险。”紫萱哼唧娇嗔道,如玉石般白皙的脖颈如鹅般秀丽,她昂起头绽放着神秀与青春。
“师姐,这荷塘里的水都充满着灵气啊。”栩闭眼感受。
“七彩色的水,我还是头一次见。”紫萱的脸颊上泛着少许的红霞,兴许是被闷的,也有可能是和栩对话间不经意的脸红。
毕竟这里就俩人,一男一女,又没旁观者,话就比较放得开。
“师姐,这水我们能喝吗?”栩突发奇想。
“喝?你疯啦?”紫萱嘴角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