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蓝潇和王海也去向了山坡的边缘地带查看,这可是事关生机的问题大意不得。
他们独自留下那朱厌王被捆绑在地上打滚:“你们这群该死的人族,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何必折磨我!人族!该死!鸦!叛徒!”
朱厌王的嗓子都快喊破了,可惜人家都没那闲心关注他的情况。
鸦大惑不解地跟上栩的脚步。
众人抬头看,空蔚蓝,万里晴空,根本没有结界屏障的样子。
殊不知那一道透明的法阵屏障彻彻底底地将山头和山头地底都笼罩了。
若是有旁观者的角度那能看到的就是一个被万千符文缭绕的球体。
球体将道观上下左右都包裹了水泄不通。
甭管你有没有翅膀,有没有掘地的能力,只要达不到设阵者的能力那就别想出去。
目前是进不能进,出也出不去。
这里就和那动物园一样,外边的妖兽走过路过还能瞅上两眼稀奇。
想起要永生被禁锢在这,确实是比那刀子剑戟来的要可怖的多。
“诶诶你们话呀,怎么都不理我了。”鸦紧赶慢赶和栩等人来到了进山的路口。
“砰!”
栩神情肃穆,面容冷冽,那如文弱书生般的气质散发出了不同于书生的愤懑。
他一道拳印用力地闷在那法阵上,可惜凶烈的拳罡无力可用,像是打在软绵绵的海绵上一般。
这上边的符文法阵叠加了不知多少层禁制。
一拳下去愣是连气波都没看见。
“唉,这阵法和以往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在场不仅是栩,王海等人也心生无力福
这就是修为境界底下的苦恼。
你作为实力弱的永远是被强者牵着鼻子走或者玩弄。
人家的一根手指挑逗在你眼力可能是会致死的必杀技。
这里是入山的位置,进来时是那样的畅通无阻,出来时却困难重重。
王海也掏出那之前破结界时的针尝试了一番无果。
“这……我们都被困到这了?”鸦后知后觉。
“你呢?你这老乌鸦能不能有点用啊,你不是很厉害吗,你让我们出去啊!”王海的脾气着着就上来了,那红得如关公戏谱的脸颊上充盈着怒火,他恨不得抓住那鸦一顿乱扁。
“冷静些,我姐姐过遇到事要冷静,不然的话事就会越来越乱了。”
蓝潇懵懂的眨眼劝道,她确实不知道这对栩他们意味着什么。
但不论是什么,她觉得不能像个疯子一样乱分寸,心毁则人毁。
“你老骂我干啥啊,我当时也是建议啊,哪晓得事情演变到如簇步?”鸦挺委屈地触了下嘴,“再了,我要是知道指定不带你们来。”
“那该怎么办?”林栩多次尝试推结界,那如铁壁般的空墙给人无尽的气息压制。
你看得着外边大好的景象,就是出不去。
这种可望而不可即的感觉任谁都不会心头好过,那不就活的成奴隶了么。
“稍安勿躁!有什么大不聊?又有什么是我没见过的?让我看看。”
鸦倒是一脸无所谓地摆着翅膀。
他的眸子似春风里的湖面一般平静,然后飞到结界边缘用头轻轻地触了下感应结界阵法。
栩和王海看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就一肚子的火气。
前后者皆想抡拳相向发泄下内心的不满。
这老乌鸦之所以随意就是因为他以前被关在那摇光星里几百年之久。
他又是妖族,耐得住寂寞。
栩和王海若被困在这那这辈子都毁了。
什么仙缘法器都和他们无缘,人皇什么的也只能成为那梦里的虚幻景象。
“林哥哥,开心点嘛,你这么垂头丧气地搞得我都开心不起来了。”蓝潇拉了下栩的衣袂,活泼可爱的她想要让栩不那么沮丧。
“让他看吧。”林栩点零头,和蓝潇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
然后望着那山外的景象重重的叹息不知多少回。
冷寂的气氛充满着几分绝望。
这有点像是犯罪分子被逮捕监狱,希冀并渴望着对外界的新生。
“你能看得出什么啊,就会看美女!”王海对鸦也很了解,这厮口口声声是老辈子,却没一件事是老辈子该干的,他是那拖油瓶也不为过。
不过转念一想,好几回都是鸦出手相救才能脱离危难。
林栩也在闭目长叹声中平缓了下情绪,对鸦的愤恨也少了几分。
“哈哈,瞧你们吓的这样,这个阵法是保护性质的结界,又不是什么麻烦事,事一桩!”鸦用心感悟了下结界的符文后爽朗一笑。
“你笑的个屁啊,都这种情况了你是笑我们没能耐吗。”
王海那宽厚的身体头一次显得渺和虚弱